“我倒是想走,但眼睛疼得不行,不能上飞机。”
他边说边拿了块浴巾擦头发。
连翘心里满是愧疚,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问:“去找医生看过了吗?眼睛会不会有事?”
“瞎不了,就是疼,要消炎,所以估计得在这地方再多呆几天。”
连翘想道个歉,但心里就是梗着,开不了口。
纠结间,突然想起来,这货大清早把她叫来房间干什么。
“你要我过来,有什么事?”
冯厉行已经将头发擦得半干,手一挥,浴巾被扔到沙发上,他却慢慢靠近过来,脸上又显出玩味儿似的笑容。
头一偏:“跟我进卧室!”
“去卧室干什么?”
“去了就知道!”
说完自己先往卧室走,连翘没辙,硬着头皮跟进去。
卧室的窗帘还拉着,光线挺暗,地毯上散着他的衣物和湿浴巾。
冯厉行就踩着那些衣服走到床边,单手将身上的T恤脱了下来…
连翘吓得直接用手捂住眼睛,大叫:“喂,你干什么!”
“叫什么叫!”冯厉行倒被她吓了一跳,然后像是递给她一样东西:“拿着,替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