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连翘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随后倒吸一口冷气。
眼前的冯厉行,赤裸上身,均匀的肌肉上面布满一条条划痕,深深浅浅,往外渗着斑斑血迹。
连翘被吓坏了,咬了下唇,问:“怎么会弄成这样?”
“你问我?难道你一点常识都没有吗?深海里面全是礁石,不然你以为潜水服是随便穿着玩的?”
“…所以…”连翘一时找不到声音,半饷走过去,试着确认:“所以你身上这些伤是昨天下海救我的时候弄的?”
冯厉行冷刺她一眼,都懒得回答,自己趴到床上:“过来,擦药。”
连翘心里罪孽感更加深重,走到床边,却发现他背上的擦伤更多,简直触目惊心。
脑中又浮现船长昨天讲的那句话:“hejumpedregardlessofdanger,Iknow,you’reimportanttohim.”
真的是这样吗?冯厉行?
她不敢问,站了好久,总算憋了一句:“对不起…”
冯厉行抬身看了她一眼,她还站在床前,眼圈红了,像要哭。
真是…
“好了,一些皮外伤而已,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