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有些抵触,“你就在这儿说吧。”
“你过来!”
爸爸却很坚持,“这个我一定要单独跟你聊聊!”
等到妈妈跟他走远了,二舅妈也把我拉进了病房,果不其然,姥姥一见我也是一副要掐死我的样子,“你说你这孩子咋这么不听话啊,自己瞎跑什么,你看你卡的,鞋呢,鞋也卡丢啦!”
“坏了……”
提到那鞋我还来气,再也不穿塑料凉鞋了,底儿是软的,跑跑自己卷了,要不然我也不能摔这么惨。
“你说你让我说什么好,我要是不打你……”
“妈!”二舅妈小声的在旁边提醒,“她真是像你说的去信雅医院了,去找妹夫了。”
姥姥咬牙,“我就知道,她这一天打的啥算盘我还不明白吗,上午坐在那假模假式的写作业就跟屁股长刺了似得,瞅着机会就跑了她!我咋告诉你的!我说没说让你别去信雅医院!!”
“妹夫说她去还啥项链……”
二舅妈在旁边道明缘由,“说是昨天给她个项链葆四知道你不能让她要,特意去给还的。”
“屁项链!你听她扯绺子!我给她伺候大的,她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薛葆四,你等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