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你妈走的,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看我不打折你腿的!”
二舅妈撇嘴,“妈,打啥啊,你看她自己卡的,这都这样了,肯定是吃到亏了!”
说话间,妈妈进来了,冷着脸上来就问我,“葆四,你知道那个信雅医院的院长?!”
“啊,我……”
“谁跟你说那些的,谁告诉你我跟你爸离婚是跟那个院长有关的!”
我站在原地不敢吱声,只听着妈妈继续质问,“谁让你自己跑去信雅医院的!你丢了怎么办!”
“若,若君啊,咋得了,妹夫跟你说啥了?”
妈妈脸色难看的要命,“……我听说你们都对那个医院的人挺好奇的,好奇什么啊。”
“没,没好奇啊。”
那明月白着脸笑,不停的看着姥姥挤眼,“妈,你,你看这若君都给我问懵了……”
姥姥坐在那里倒是脊背挺直,“我们好奇不正常吗,是葆四,在文东那看见一张照片,里面有一个人明月在电视里见过,就这样多问了几嘴,之后我问的文东离婚是不是跟换工作有关,文东说,你是跟那个院长有些矛盾,剩下的,我们也不清楚,你现在又质问我们什么,我们也没在这里生活,作为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