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坐回床上,我知道陆沛肯定没睡,但是电话拨过去,那边关机了。
算是意料之中吧。
默默的跟自己说,给他时间,我想到小时候有次拿蟑螂吓他,吓得他急了居然用手把蟑螂给握死了,他不是说他没有软肋的么,他会克服的吧。
睡得不好,昏昏沉沉,白天又给二舅打电话确认他到没到家,刚撂下电话我妈又给我打了过来,不是问别的事儿,就是我二舅走没走,她关心的是美人身,我二舅在这儿,她没法让我破。
我说回去了,让她先忙工作,这两天我东西都备齐了给她打电话,她应着,说同事注意到她身上的味道了,有些紧张,我敷衍的安慰几句,放下电话觉得累,莫名的就想起了庞旁,还有她那对说话特亲切的父母,我真的很羡慕她,我也想有个,那样的家庭。
其实,我真的一点都不想做谁的福星。
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我在家待不住,每隔几分钟就会给陆沛去电话,他一直关机,心乱的没办法,我就去他北郊的别墅,但大门紧锁,我用那个电动钥匙试了几下,打不开,用力的喊,小金刚也没叫。
我忽然害怕,给杨助理打电话,他说陆沛交代,要修养一段时间,他也没多问,现在打电话只能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