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秦森去找。
而我打给秦森,他只告诉我,陆沛现在想一个人,他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要安静。我说告诉我不行吗,我只是想看看他,秦森顿了好一会儿,张口回道,他不能说。
无力感这三个字大概是要我一直承受着的,我拖着脚步去看米雪姐,假装没事发生的询问她病情,聊天,老天爷好像不会因为我的心情不好就让时间慢下一丝一毫,妈妈的短信还在催促,庞旁的电话也在告诉我,我还有很多事要去做,哪怕我焦头烂额,什么都不想管,也必须要做。
三四天后,秦森终于约我出去了。
还是上次的那家老字号的饭店,还是那家包房,我特意穿了一条裙子,白色的,我不讨厌穿裙子,只是觉得不方便,但是接到秦森的电话就想穿,我觉得,陆沛会去,想穿给他看,至少,他打趣两句,我也会高兴啊。
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结果,还是秦森一人。
他看着我的穿着有些惊讶,随后轻笑的张口,“一看就是个高中生。”
我没多说,拽过椅子坐到一侧,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的发问,“陆沛为什么没来。”
“他来不了。”
秦森递给我菜单,“喜欢什么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