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蔽我妈的那些电话,她连接了好几个电话,我听着都是催促她回去的,放下电话二舅有些不满,“若君,你那工作就那么忙啊。”
妈妈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的意思是我跟没跟二舅说过她是美容师,我没回应,应该是没说过,我也忘了,其实我觉得没啥大不了的,不就是给尸体美容的吗,一年到头哪天不死人,她忙正常。
“唉,没办法,现在在哪工作都是这样的。”
见我没吭声,我妈也就轻描淡写的推过去了,二舅妈习惯在旁边打圆场,“若文,你以为都像是咱们这么闲啊,人家城里的工作,那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若君忙点好,说明她那个工作离不开她,领导重视,是好事儿,你别一天啥都管的!”
二舅点了下头,“我不是啥都管,我是怕若君太累了,你说忙了一年了,就过年能回来看看,那边还催着回去,啥又送来三四个的,若君,你这……”
“二哥!”
我妈讪笑着打断二舅的话,看了我一眼后端起酒杯看着他,“妹子谢谢你,敬你一杯,来!”
二舅心里不舒服,可是看着妈妈少有的笑脸还是端起了酒杯,仰头,一杯白酒下肚,直接干了。
那明月在旁边笑着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