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书桌那里看着什么,“二舅,你干嘛呢。”
“鱼,四宝,这鱼是不是生病了。”
“鱼生病了?”
我疑惑得走上前,顺着二舅的眼神直接看进鱼缸,那小金鱼游得的确是慢了许多,泱泱的,侧身的鱼鳍有些发黑,像是烂了,“这怎么回事儿啊。”
这鱼不是普通的鱼啊,那个大仙鹤给我吐出来的,怎么还会生病吗。
“是不是水不好啊……”
二舅皱着眉看向我,“回头,我去镇上专门卖金鱼那去问问吧,这鱼可是救过我命啊。”
我抿嘴唇没说话,而是拿过笔筒里一支不用的油笔对着鱼身一撮,那鱼登时就龙精虎猛的啪的一甩尾巴,溅的水珠四起,我看着二舅笑,“没事儿,你看这鼓捣一下不挺有精神头的么,它可能,可能是要蜕皮。”
“蜕皮?”
二舅惊讶,“鱼还蜕皮啊。”
我呵呵的笑,“这是神仙鱼嘛,兴许一年换个颜色,蜕完皮就变成另一个颜色了,一切皆有可能吗。”
二舅被我说的发懵,“真的?”
我揽着他的胳膊,“真的!你放心吧。”
晚上的一餐年夜饭吃的还算和谐,前提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