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偏偏独宠一人呢,能来这,大抵也是看的那个和自己没缘分的孩子面儿吧。
病房里安静了两分钟,真真儿是两分钟谁也没吭声,就像是我猝不及防的把一个很名贵碗给打碎了,啪嚓声响的太过清脆,大家都蒙圈了不知道要怎么去收拾残局一样。
反正我不在乎,没人说话我就休息一会儿,打人也挺累的,手心还刺辣辣的疼呢。
残局么,已经残了,还有什么所谓的。
“薛认……”
樊丽还在叫我的名字,:“你打我,你敢打我……”
下一秒,她终于抬起了那张被我成功增肥的脸,胳膊发颤的撑着身体对着我坐起,满含怨恨的,居然吐出了一句经典台词,“我长这么大,我妈都没这么打过我……”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戏也太足了,这要是拍电视剧就她这慢动作得抢多少镜!
“那是你妈不知道你这么臭不要脸。”
淡着声我就回了一句,“我为你妈教育出你这么个玩意儿而深表不幸。”
“哈,哈!”
樊丽跟精神失常一般的干笑了两声,看着我,眼睛很红,“你有什么资格来这撒泼,这世道是变了吗,害人者都像你这么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