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的孩子没了啊!”
喊完,她声泪俱下,回手就去摸出自己的手机,“我给我的主治医生打电话,我让她来,让她来告诉你我发生了什么!孩子是不是被姓庞的给推到没的!!”
“好啊。”
我过分的气定神闲或许真的激怒了樊丽,她吸着鼻子就开始拨电话,那脸虽然被我打胖了,但是跟庞旁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了,医生应该是下班回家了,我听着樊丽哭着对她说着,“张医生,你一定要过来,你要为我做主!把我的报告都拿过来!”
说真的,她哭的挺惨的,凄凄的样子,孩子没了,作为母亲,的确是值得同情和呵护的,我就算是没怀过孕,但我也有着对孕育出一份生命的期待和向往,我想那是很美好的事情。
同为女人,我很同情她的遭遇,但是她害人就龌龊了,这件事要是搞不清楚,庞旁就要一直活在一份洗不清的自责里。
依照我对庞旁的了解,她说不定这辈子都会对樊丽有求必应,钱是一方面,还有情,这种要挟无异于变相的给庞旁捆绑上了一层暗无天日的道德的枷锁,她要怎么挣开?
“温奇,你听到了吧,医生一会儿就来了,到时候你就知道真相了!”
樊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