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秒,我手伸出去的时候,孩子就滚到楼下了……”
我静静地看她,要说什么?自作自受?
沈明雅凄楚的笑笑,“小时候,我总觉得,没什么事,是我做不了得不到的,就连我上学时的老师,看到我都会紧张,因为我爸爸,因为我爷爷,所以我不相信自己会失去之信,但结果,却是赤果果的打击……”
她说着再次转身,背对着我调整情绪,“薛若君质问过我,说她孩子死胎是吃了我动过手脚的营养品,营养品我真的没有没动过,但死胎,或许和我有关……
因为那些日子,我每天早晚都在诅咒她,诅咒薛若君生不出孩子,诅咒她不得好死,我也找了先生,弄了纸人,写上薛若君的名字每天都让小桂用鞋底子打来打去,我还用针,恶狠狠的去扎纸人的肚子……你说,死胎,究竟是我的原因,还是老天开眼。”
“对于已经过去的事,我不会去做出无谓的评判。”
沈明雅笑了一声,“对啊,我自己都不确定,可是薛若君是确定的,她就觉得是我搞的鬼,我无所谓啊,反正,目的达到了就成了,我辞了公职,下海经商,忙的自己像个疯子,为的什么,就是要做出来成绩给大家看,给陆之信看,我甩薛若君有多远,她拿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