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和我比,可是……”
她声音淡了几分,“我忽略了陆二,当我想停下来陪陪他时,他已经和我生疏了,我是个不合格的母亲,很多人说我是事业心强,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虚荣心作祟,我最怕的,就是让人看出我其实是个失败者,我失去了丈夫,大儿子,甚至我小儿子,对我也是心有芥蒂,我太失败了。”
我很安静的倾听,抛出那些恩怨憎恨,在我身前的,不过就是个病弱体虚的可悲女人。
守寡三十多年,差点折腾的六亲不认,可怜,而又可恨。
“阿姨……”
“叫我婆婆吧。”
我点了下头,吐出口气,“您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呢。”
既然都放下了,那就挥挥手一笑而过吧,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尘封的往事,对我来说,并没意义。
沈明雅回身看向我,“我只是,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她朝我走近了几步,“我想见见,陆之信。”
我有点费解,“见陆二的父亲?可是他已经……”
“我知道他还在下面的。”
沈明雅扯住了我的手,含泪的眼里跃起渴求,:“别的大师告诉我,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