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决堤的洪水不断冲刷着眼眶。
“对不起,对不起……”江锦言一句句的说着对不起,转过她的身子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墨染的黑眸中心疼自责悔恨交织着。
“你不用说对不起,你当时的做法完全是人之常情。”
换做是她失去双腿,她对“肇事者”的家属,兴许会比江锦言过分的多。她哭完全是因为父亲为了她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儿卑躬屈膝,甘愿拿出所有的东西换取她的自由,那是一种怎样深沉伟大的爱。这辈子能做他的女儿,是她最幸运的事。
等情绪平复些,楚韵眨着闪动泪花的大眼盯着江锦言的眼睛,咬着下唇问道:“你真的不是因为想报复我而对我爸……”
“我想过,未来得及出手,你父亲就已经过世了。”
此时此刻,他感谢老天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以为一辈子只能忽略不想起的死结,因为江锦言的开诚布公,迎刃而解。
楚韵长舒口气,回抱住江锦言,“我欠我爸的太多太多,这辈子无法偿还,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下辈子,我们可以做真正的父女。”
“你这么诚心诚意,老天肯定会圆了你这个愿望的。”江锦言抱紧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