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清香萦绕,他很希望,两人自此可以天长地久。他头微低,靠近楚韵的耳畔,薄唇翕动。
“你说的是真的?”楚韵眼含兴奋,将信将疑的看着江锦言。
江锦言帮她把头发抿到耳后,轻点下头。
“可我……”楚韵蓦地眸色一黯,手不自觉的覆上小腹,她的情况医生说的清楚明白,怀孕希望渺茫,“江锦言如果,我说的是如果我不能生孩子,你可以……可以跟别的女人生,只是一定要瞒好我,别让我知道。”
楚韵说这话的时候双手攥成拳,长长的指甲嵌进肉中,贝齿用力咬着下唇,几欲咬出血来。
“楚韵在你眼里,我是一个看孩子比你重要的男人?”
江锦言闻言面色一黑,直接坐起身,排开灯,扶起她,让两人面对面坐着。
是他的疏忽,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总是在她面前提孩子,给她造成了一定的压力和错觉。今晚他必须好好跟她讲明白,在他心里就算是三个十个孩子都没有她一个楚韵重要。
对他而言,没孩子仅仅只是余生的一个小小的遗憾。没有她,他的人生黯淡无光,没有任何快乐,意义可言。
“豪门大户不是最注重香火的延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