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白的时候,就是要倒窑了——她有血淋淋的经验呀,可惜无法和人分享。
伸手拉了拉乾启:“咱们走吧,要看成品,这样烧一天一夜,还要等两天瓷器冷却了才能看东西。”
赵平有些意外,她还懂这些,不是说第一次来吗。连忙说道:“走,带你们到外面楼上看他们做好的东西去。”
因为是熟人,所以他们得以一路畅通无阻。
赵平偷偷说:“一般人来,都见不到真正的好东西,老板只卖少数几种大客户。东西拿走后都是上的拍卖行。”
这一整栋楼,都像现代展厅,各种官窑瓷器陈列在侧。
两个“一模一样”的“青花莲托八宝纹贯耳瓶”被放在桌上,赵平说:“三位专家看看,哪一个是真的?”
这瓶子造型古雅,青花发色艳丽,打眼一看,根本是一模一样。
乾启准备去拿显微照相仪,却听宝珠靠近他说:“釉面太干涩了,这大概是他们厂里用天然气烧的吧?”乾启手一顿,仔细打量起那东西,不准备依靠工具了。
宝珠也看得很认真,如何想了解一个市场的造假动向,来到这些地方,无疑省时省力,他们如果想在这行混饭,一定要先把这些日新月异的造假知识补上。
“松木里面带松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