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下面那样慢慢添柴火,在温度上,和天然气的直接一步到位一定不同,而且窑内的水汽也会比用天然气的大,这种水汽进入瓷器釉面,釉面就会滋润自然。”宝珠小声说:“……柴窑烧的釉面会温润,左边这个表面有些干涩。左边这个是假的。”
乾启却看向她,用口型说:“我猜两个都是假的。”
宝珠一愣,才想起确实有可能,因为这行的人都习惯了,先上点“东西”来试探卖家的眼力,如果眼力不行,人家是不愿意把好东西拿出来的。
赵平虽然是赵老三的儿子,可在这件事上,也不是没可能。
宝珠不再偷懒,把那个一眼“真的”拿起来看了看,放下对乾启说:“你对。”乾启没有动,直接对赵平说:“这种东西就是你说的一百分高仿?”
赵平一看他们看出来了,还挺高兴,说道:“我们的中高档仿品,作成85分,就是釉面有点干涩的那个,在一般的古玩交易市场就已经可以以假乱真,按照某些时期的标准,做到百分之九十,就和真的差不多。因为那百分之十的差别,非顶级专业人士根本无法分辨。”
乾启问:“你们那里的仿品,也能通过国家机器检测吗?”
赵平一笑:“现在国家仪器检测根本就不是门槛,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