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需得休息好。”
李文花:“……”
两个人并肩躺在床榻上,裴渊明如躺针毡,翻来覆去。
李文花听着身边的动静,噗嗤一笑:“你睡不着是不是?”
裴渊明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幽香,魂不守舍地“嗯”了一声。
李文花:“还在想你的国家大事?”
裴渊明:“……嗯。”
李文花叹了口气:“从前是跟‘阿弥陀佛’争男人,如今是同‘国家大事’争男人,我的情敌总是这么奇怪。”
裴渊明想起了她百般勾引和尚,让和尚生出心魔,心魔又百般勾引和尚,一时间有些不自然,闷闷地说:“早点睡吧。”
“好。”李文花答应着,往他身边蹭了蹭,抬手搂住了他的腰。
裴渊明翻身做起,慌张道:“你干什么?”
李文花愣了,“没干什么呀,就搂了搂你。”
裴渊明欲言又止,难以启齿,最终还是说:“沈丘说的有道理,我的身子还要再养养,你别急于一时。”
李文花莫名其妙:“我急什么了?”
裴渊明含糊不清:“就是那种事。”
李文花领略到了言外之意,火瞬间由内而外烧红了脸颊,恼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