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没着急。”
裴渊明弱小可怜无助,“那你搂我……”
李文花怒气冲冲地说:“你之前拒我五千里之外,我现在想和你贴贴,不过分吧。”
裴渊明见她生气,立刻矮了三分,说:“不过分。”
“睡觉。”李文花躺下用被子一蒙脑袋。
裴渊明坐了一会,伸手去扯她的被子,“别蒙着脸睡,呼吸不顺畅,不健康。”
李文花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别管我。”
裴渊明猜她是生气了,探着身子在她耳边小声说:“你若实在想……”
“我没想!”李文花还是羞意居多。
裴渊明:“你之前说,你想的每天都换好几条裤子。”
李文花:“……”
裴渊明:“你还说有花折时堪须折。”
李文花回身推了他一把,冷笑道:“我看不是我想干点什么,是你想干点什么。把我的话记得那么清楚,是不是时不时就要拿出来想一想?”
裴渊明多要面子,死不承认:“我肯定没有,我做了和尚,清心寡欲。”
李文花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皆善大师,你既然佛法高深,清心寡欲,那以后就做和尚去吧,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