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尚,是裴将军,且四少爷没落难的时候,我就已经另攀高枝了。”
四少爷遗憾:“可怜我不是女子,不然我也想攀。”
喜鹊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文花接过来红包掂量了一下,果然不少,戏谑地说:“你这是要当散财童子,给我都这么厚,那给四奶奶什么?”
四少爷:“看着搬吧,把整个府邸搬空了我也不管,反正我也要死了。”
李文花:“你怎么就死了?我听胡祝说你身体已经在好转了。”
四少爷吧嗒吧嗒掉起了眼泪,用袖子擦着,说:“我父亲叛国,又信邪教又杀人,差点把大家都弄死了,父债子偿,我和几个兄弟平分债,那也保不住命呀。等皇帝旨意一道,我就命散黄泉,你们能走的都赶紧走。”
小妾们又开始哭舍不得四少爷。
四少爷用交代后事的口吻说:“钱氏,事已至此,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和离。”
钱氏温柔地看着他,脸上都是斑痕。
四少爷想她过往温柔贤惠,后宅女眷多,却从未争风吃醋,和哥哥们的妻子相比不知好了多少。他父亲却害得她容貌尽毁,心中一痛,掏心窝子地说:“我知道你这个人一向端庄大方,遵循古礼,重情重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