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终,但我害你不浅,不能再害了你的命。你要是记着我一分好,逢年过节给我烧点纸就行,这份和离书你一定要收下,我会在外头给你安排一个住所,让你远离是非。”
钱氏痛快地接过了和离书,说:“不必安排住宿,我还住在王府,顾生将军与我爷爷有故交,会照顾我的。”
四少爷讷讷了两声,“这顾将军的确是个好人……”
钱氏仍旧温柔的看着他,她性情柔和,看谁都如此。
四少爷和离书一递,媳妇便不是自己的了,一时间悲从中来,趴在被褥上哭了起来。
一个小妾还懵懵懂懂的补刀,试探性地说:“少爷,其实我也找好了‘枝叶’,是咱府上管家的儿子,可否开个恩,容我们一并离开。”
“走走走,都走!”
李文花眼看着屋中从人声鼎沸变成了安静寂寥,颇有一种“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
李文花:“你别哭了,不是还没死吗?”
四少爷:“我就哭,这不是快死了吗?”
李文花:“我有办法,你能不死。”
四少爷瞬间精神振奋:“什么法子?”
李文花:“趁着陛下的旨意还没到,赶紧出家,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