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明薅着他的衣领将人半拽起来:“你给我说清楚你怎么帮我了?”
沈骗子唇角淌血,嘿嘿一笑:“我就不告诉你。”
裴渊明双手捏的骨指咯吱响,神情愤怒,眼底悲伤,几乎是从喉咙里吼出的一句话:“沈丘,我娘死在联军手里,我父亲我家祖祖辈辈都死在那边战场上,邪教和突厥有勾结,你和他们有来往,你是他们邪教中的人!沈丘,你这是在诛我的心呀!”
李文花头一次看见裴渊明气成这副样子,如黄河波涛汹涌,她却没法劝解,想起杨氏,眼睛还有些发酸。
沈骗子突然间有些慌了:“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样。”
裴渊明已经听不进去了,将他甩在地上,骑在他身上一拳一拳的砸了下去,拳头碰撞身体发出动静闷响,伴随着声声质问:“我娘对你不好吗?联军用火雷攻城跟你有没有关系?!”
李文花眼见着鲜血横流,赶紧上前一把抱住裴渊明的腰,死死地拖拽:“裴大人,我也生气,我也难过,但他既然说事情跟咱们想的不一样,那咱们听他说一说吧,就是死刑犯也能在死之前说上两句话。”
李文花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裴渊明拽了下来。
裴渊明反手搂住她,呜咽着竟然哭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