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一个鲜血吐的满身都是,一个眼泪洒满衣襟,李文花一时都不知这两个男人谁更惨。
她只能抱着这个,看着那个,颇有点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沈骗子被揍的神志不清,好半天才吐出一口浊气,慢慢地说:“我自幼被我师尊收养,师尊只收三个弟子,春、夏、秋。”
李文花:“没有冬。”
沈骗子:“师尊说,夏虫不可以语冰。”
李文花皱着脸:“你师尊是蚂蚱成精吗?”
沈骗子被揍的鼻青脸肿,还有心情来解自己的疑虑,问:“什么典故?”
李文花:“传说,孔子的弟子遇见绿衣人,绿衣人问一年有几季。弟子说四季,而对方却说只有三季。弟子便与那人理论,孔子出来见状说一年只有三季。
待人走之后,弟子问孔子:一年有四季为什么说只有三季?
孔子说:你没看见那个人吗?他是只蚱蜢,他是没有见过冬天的。”
沈骗子笑了:“有点意思,师尊总说,我们还没有见识到另一个季节。”
李文花嫌恶:“这是邪教给人洗脑的手段吗?”
沈骗子叹了口气:“也说不上是邪教,因为我师尊是国师,他干的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