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明感觉自己掉进了妖精窝,于是再次装醉,催促喜婆端来合卺酒,说:“我醉的厉害,要休息了。”
女眷们都是过来人,哪里能信他的话,打趣的更加猛:“裴郎,天还没黑呢,不着急。”
裴渊明脸皮薄,羞得面红耳赤,闷不吭声。
李文花以团扇遮面,偷偷笑着。
喜婆端了过来,两个人各拿酒盏的一边,酒杯一碰,相挽而饮。
酒水喝了,接着就是春宵,女眷们遗憾的离开,关紧了门房,走的时候还在喋喋不休的议论。
李文花说:“她们都好羡慕我呢。”
裴渊明道:“那是她们不知道我如今其实家徒四壁,并没有给你丰厚的聘礼,宴请客人的钱都是陛下给的赏赐,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李文花噗嗤一笑:“你这样让我想起了个笑话。”
“什么笑话?”
“说从前有个穷人,相中了一美貌少妇,便让媒人骗少妇,说自己家里富饶。美妇进门见家徒四壁,大哭不止,怨恨媒人,要将婚事作废。穷人以巨物托出,丰伟异常,放在桌上连敲数下,收起曰:「不是我夸口说,别人本钱放在家里,我的家当带在身边。如娘子不愿,可以回娘家。」美妇忙掩面试泪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