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苗不懂事情严重性,但看大家的脸色难看,担忧地靠在沈骗子身边。
沈骗子搂着她,说:“苗苗,你记着,凉薄之人不得善终。”
李文苗似懂非懂地听着。
李文花默默地吃饭,就是捡桌子的时候不小心砸了碗筷。
裴渊明把碎碗捡起来扔了。
晚饭后,两人就回了屋。
裴渊明轻声唤:“李文花。”
李文花低头铺被子,不看他。
裴渊明:“我十四岁上战场,身边的兄弟换了一批又一批,大秦子弟牺牲几十万人,敌人还在那。我仔细想想,敌人可能并不只在远方,也在背后。作为一个将军,我别无选择,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此番我若死在突厥,马革裹尸,故土难还,你站在院中,每一缕风吹过来都是我在拥抱你。”
李文花声音哽咽:“裴渊明,咱们两个成亲都不到一个月,你对新婚妻子说这样的话合适吗?”
裴渊明狠了狠心:“和离吧,我要是能活着回来,我再娶你。”
“你以为这种事情是你说了算的吗?”李文花一把薅住了他的衣领,“是我大发慈悲的和你成婚了,没有第二次。”
裴渊明搂着她的腰,“那我就尽量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