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回来见你,突厥我也不是头一次去了,能活着回来一次就能活着回来第二次。”
李文花忍着剧烈的心痛,亲吻着他英俊的脸颊。
她一直不敢细看他的身上,他身上是被大火燎出来的烫伤,被刀剑兵刃割出来的疤痕,被火雷炸翻的骨头伤,阴天下雨伤口疼得他直哆嗦,因为擅长忍耐,常常一言不发,额头冒汗。
他图个什么?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无端的猜忌,为了毫不留情的置之死地?
从来没有一次他们两个之间如此的沉默。
亲密的关系不像是作乐,更像是相互救赎。
就像是冬日里将要被冻死的人,极力的从对方身上寻求温暖,肌肤相亲也只是为了不在寒冬被冻死。
“那你抱着我,搂我搂的紧一些。”
“好。”裴渊明让她卧在自己怀里,搂着她的腰,像是抱着琵琶,指尖弹着弦。
李文花哆哆嗦嗦地说:“冤家,别总捻一处。”
裴渊明亲吻着她的脸颊:“那里很暖,我舍不得。”
李文花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牙齿用力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有血痕,她含糊不清地说:“你不舍得就把我带走吧。”
裴渊明:“不行,还有裴月,你得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