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
李文花一时心酸,搂着他的肩膀,用力的抓着他的后背,留下一条条血痕,疼痛刺激着他,他拼尽全力。
如果说裴渊明的动作是讨好,李文花的动作就是惩罚。
李文花问:“我抓痛你了吗?”
裴渊明亲吻着她的脖颈,“我乐意痛着。”
李文花:“那我也再痛一回,这一回我不吃避子丹,再给你生个如何?”
裴渊明:“不了,小花,你若喜欢孩子,同别人生吧。”
李文花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留下指印。
裴渊明明明是挨打的那一个,却好像做错了事一样,低眉敛目,失落可怜。
她摸着裴渊明的脸,说:“我等你回来。”
裴渊明亲着她的指尖,“好。”
夜晚,相拥而眠。
有了这件事情,春节过的都压抑。
年后,皇帝的旨意抵达。
一个是册封裴渊明为大秦使者,前去突厥商议和谈。
一个是让裴渊明的妻子李文花携带幼女前往长安。
裴渊明接下旨意,在正堂静坐了一个时辰。
沈骗子陪着他坐了一个时辰,实在坐不住了,伸了个懒腰,说:“这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