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们见过她吗?”
沈骗子:“很久之前见过一面。”
室点密:“我第一次见她是在十年前。”
沈骗子惊讶:“这不可能。十年前她还在大秦,她是元鼎二十一年才回到突厥的。”
室点密自顾自地说:“十年前,她的父亲突厥王波嘞去世,我陪伴继承者进山送葬,正赶上她从山里出来。那时正值寒冬腊月,鸟兽绝,下了十天十夜的雪,覆盖山中一切,她的脚印蜿蜒而下。
我问:你从哪儿来?
她说:我从归冢而来。
我很惊讶,那么冷的雪,那么重的石门,她孤身一人怎么可能从归冢里出来,又怎么能活着出雪山?
我问:你为何在这?
她说:因为道不同,我要走另一条路。
我问:什么路?
她说:你握住我的手就知道了。
我握住了她的手,从此知道了一切。
小姑娘,你过来,握住我的手,就知道你想要的真相了。”
李文花一愣,但还是走上前,幔帐里伸出一只手,她握住,紧接着苦笑一声:“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