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请?”季真凉凉道,“这小畜生可是五花大绑将我捆过来的,瞧瞧,这就是有求于人的态度。”
谢策狠狠瞪他一眼,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阿宁最不喜欢粗暴的人。
少在阿宁面前抹黑他!
季真被他这么一瞪,越发来劲,张口就要来个长篇大论。
谢婠婠忙小声劝道:“先生不要生气啦,阿兄只是太着急,没有恶意的。”
季真哼了一声,不跟这个兄控的小姑娘争辩。
谢策看了眼秦清神色,大概能摸透她现在在想什么。
“碗给我。”他朝谢婠婠伸出手,转头又是殷勤作派,“阿......表姐,先喝几口药吧。”
秦清没喝,问:“丹心呢?”
“她受了点皮肉伤,在隔壁躺着,还没醒呢。”谢婠婠回答道,“长宁姐姐,以后不要坐那种马车了,太危险了。”
小姑娘还什么都不知道,谢策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一副担忧又认真的模样,真是讨人喜爱。
秦清心想,危险的哪里是马车,分明是人心啊。
秦清只在康王府躺了几个时辰,申时就带着丹心回了长公主府。
他们想要她死,她偏不如他们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