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婠婠还想再劝,反正嫂嫂以后也是要嫁过来的呀,为什么不能在康王府住几天呢?她们还可以说说话,总比长公主府好多了呀。但谢策知道,阿宁做的决定没人能改,他什么也没说,垂着眼眸一脸落寞送秦清回去,顺便把季真也塞进后面马车。
谢策威胁道:“你要是不把阿宁的病看好,我就烧了你那一箱子的竹简!”
“......”草!这个小畜生!
托谢策的福,盛京中还没有人知道秦清今日出去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唯一几个知情的人如陛下太后,也只以为秦清替母去梵音寺为陛下祈福了。
长公主府内,白芍院中,柳姨娘轻轻给韩亭捏着肩,轻声细语道:“亭郎,不会有事儿的。亭郎莫要再皱着眉头,妾身看着心疼。”
韩亭这会儿子哪有闲情逸致和她小意温存?
拂开柳姨娘的手,起身就要出去,“阿宁这么久还不回来,我去看看。”
柳姨娘喊了一声“亭郎”,搂着他的腰,身体柔若无骨贴着韩亭后背,柔弱道:“郡主的事儿自有崔管家上心,亭郎这样急急忙忙出去问这问那,惹了崔管家怀疑,就不好了。”
韩亭一听,虽然觉得有理,可还是硬撑着面子道:“他不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