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男人有过如此亲近的裴樱怕被他看自己的羞赧,只好武装自己,勃然大怒:“哪个让你乱翻人的东西了?”一边说,一边去抢苏正则手中的笔记本。
苏正则仿佛早料到她的动作,手轻轻往上一举,惹得裴樱险些又栽进他的怀里,最后还是被他扶住的:“这么热情?”
裴樱只觉得他握着自己,烫得让人心慌,想挣开他,却一时又抵不过他的力气,苏正则在她耳边低声道:“那天你是故意给我指错路的对不对?”
裴樱脸又红了,她的心开始砰砰乱跳,哪还敢看他的眼睛,只好强撑着,板着脸,夺过他手里的日记本。
苏正则也不再同她争,饶有兴味地瞧着她,仿佛很满意她的反应:“我又没得罪你,你干嘛给我乱指路?”
裴樱不知道怎么回他,将日记本放进箱子里,怕他私藏,又把床边可疑的东西连同苏正则打算用来消遣的报纸一股脑儿拢到纸箱里,身子一蹲,抱走了。
苏正则抢救不及,只得大喊:“嗳,嗳,给我留点儿,那是报纸,喂,喂,裴樱……”
想起他是从日记本里偷看到她的名字,她就有些生气,一气也顾不得害羞,她回头瞪了他一眼:“不准叫我名字。”
“不叫你名字,那叫你什么?”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