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瞪他。
“你那么生气干什么,我又不知道那是你的日记本,再说,你昨天给我乱指路,害得我出了车祸,你刚才还……”苏正则说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亮似笑非笑瞧着她:“……差点把我老二给废了。”
裴樱就没见过这么口没遮拦的男人,她脸上红得要出血。
乡下地方娱乐生活不丰富,且道德观念极强,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沦为茶余饭后的笑谈,尤其热衷风化道德问题,裴樱怕传出去让人听见,不由停下来:“喂!你不要乱说!”
“我哪里乱说了。”苏正则理直气壮。
“我哪有把你……把你……”那两个字无论如何说不出口,裴樱脸红得要出血。
“把我怎么了?”苏正则好整以暇。
“总之,你不能乱说,让别人听见了不好。”
“我乱说了吗,差点都压断了,我都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用。”苏正则愤愤然,一派义愤填膺。
裴樱大骇,终于不敢再理他,抱着箱子又一阵风一样刮走了。
苏正则行动不便,只好躺着看着裴樱离去的背影,脑海里满是方才怀里那红透的耳根,免不了小有得意。
张医师没醒,小浩在商店看电视,裴樱也就不急着吃饭。饭菜的香味飘到隔壁的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