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前经常半夜三更被人叫去看诊,十里八乡地,有时候不通路大晚上还需翻山越岭。村人们感念张医师医德人品,送来不少挽联花圈。
妇女们各自搬着家中大澡盆过来洗涮菜蔬,一边忙活一边道:“听说张鹏强要回来?”
妇女二道:“找到啦?不听人说在工地偷材料去卖让人打残了腿么?”
“昨天晚上听王万才的意思,像是找着人了,火车票都扯了,今明两天看哪天进屋。”
“唉,那也是个败家子,指望不上,丧葬费还是得村委出钱。”
“我听说他这回改了,腿断了后也不赌了。在做贴瓷工,我屋里头人讲,他瓷砖贴得好,平整熨帖,严丝合缝,那边老板都抢着要,工资不低呢。”
“唉,早点醒事多好,现在老父也没了。”
“要我说,要不是跟着那个外甥女去了省城,在家里养着,不定去得这么快。我听人说,手术都安排好了,自己却想不开。那么高的楼,跳下来,刚运回来的时候,我们家那个都不敢看……都是那个姓裴的,真是个丧门星……”
“唉,快别说了,当心让人听见。”
“听见又怎么了,有人敢做还不让人说?我就说,杀人犯果然不是好东西,长得一副狐媚样,没听见电视里头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