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祸水。她姓裴的就算来了,当着她的面,我也送她这么一句话,她自己做人不检点,连累一屋人。张医师真是命苦。”
“唉,张医师倒是个好人,一辈子没和人红过脸,可怜啊!”
另一个妇女突然神秘兮兮道:“嗳,你们听说了吗,张医师死的时候留了遗书,像是和那姓裴的有些瓜葛。”
“什么遗书,说什么了?”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像是姓裴的跟康东明有点什么。”那妇人欲言又止,一双眼睛却笑得狡黠暧昧,满脸意味深长。
“她不是被康家退婚了吗?怎么又和康东明扯上关系?”
那妇人一脸猥琐,笑得花枝乱颤:“你们还不明白,康家那个小儿子不能人道,康老头枯木逢春。”
那妇人啐一口:“伤风败俗!”
不多时,这番精神已经传遍了整个上牛村,连当着小浩都有人大放厥词。
裴樱穿着孝衣坐在屋内,时而被王万才支使带领小浩迎接邻村送挽幛的宾客。
张鹏强是第二天早晨才到上牛村的,在镇上租了个摩托车,还没进屋,已经听说了不少父亲自杀始末。他这些年混事做了不少,和表妹多年不见,听了前半截,又愧疚又感激,听了后半截又觉得愤懑无处发泄,最后都化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