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花钱,拿预算我来批。”
曾兴亮犹疑道:“倒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说是跟对手公司也有关系。”
“那几家的方案我们两年前就不用了,没有可比性。”
“你又不是不明白我们这一行,人家在那边耕耘多年,养肥了那么多人,现在我们赶尽杀绝,他们不帮人说一句话面子上也过不去。上头不发话,他们下头也难做。”
“我们有技术,抢也要把合同抢过来。”
曾兴亮暗叹一回,点了头。
苏正则又道:“省里反口又是怎么回事?”
“听人说跟温世安有点关系。”
“能不能绕过他?”
“这个……”曾兴亮沉吟道,“恐怕没那么容易,现在有一种说法是‘省委被他围得水泄不通,没有他的允许,一只蚊子都休想放进去’。”
苏正则曲指敲击桌面,盯着上头一份文件名称,看了半晌,缓缓道:“那就不找省委,”又望着墙上一副大字,若有所思了一会才道,“常委是不是还在我们省视察?”
“昨天新闻说好像还要再待几天。”
“叫人去打听清楚行程,想办法请到公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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