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省内巡视作为民营企业的天明集团都是首当其冲的考察对象,最近两年亏损,公司被王承孚搞得乌烟瘴气,今年不知为何并未通知天明集团接待。考察“遇冷”已是一个明显信号,说明了一切。孙成宪早几年每年都受常委接见,又有苏同海做引路人,深谙官场规则,曾兴亮跟了他多年,有些疑虑道:“恐怕不是那么好办。”
“想点办法,看看欧洲那个案子能不能起点作用。”
“我明白了。”曾兴亮领命下去。
曾兴亮原是孙成宪的司机,二人搭档多年,极有默契,很得孙成宪重用。孙成宪失势后,便被派来辅佐苏正则,如果说孙成宪老成谋国,那苏正则最近历练得已初具其魂,青出于蓝的是,这人年轻,某些关节上他更霸道有魄力。
曾兴亮紧急联络人员,运作一番,还是没把人留住,几日后常委按照原定计划返京。
苏正则消沉了几天,正焦头烂额,王洁瑜在外间的秘书室坐着,偶尔见他进出,悠闲道:“阳关大道你不走,非要去闯独木桥,这下阴沟里翻船了吧?”
苏正则停顿片刻,转过身来瞧着她,好笑:“什么是阳关大道?”
“只要我站在你这边,那些人根本就没戏可唱。”
“用我家的钱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