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败坏坐进去:“你又发什么神经?”
苏正则轻轻一按,开了半截玻璃窗,朝外狠狠一掷烟蒂,阴测测看她:“你和程远到底怎么回事?”
裴樱望着他,四目相对无处可躲,可是仍有心虚火光想要四散逃离,不由别过头。苏正则冷笑一声,这人不容易与男人亲密,公司传言,他们是高中同学,同处一室一个多月,郎才女貌,日久生情。给了她那么多时间,竟然还打算与程远……
她不做声,苏正则觉得烦乱,又抽出一支烟点了,慢条斯理抽一口,打火机随意扔仪表盘上,一边喷烟雾,一边回头打量她。
裴樱轻呛,两边玻璃立刻降下来,那人缓缓靠回椅背,漫不经心道:“我和程远,你选一个。”
裴樱不作声。
苏正则瞧也不瞧她,叼着烟,扶着方向盘手指轻敲转轮,从容不迫。
程远的事肯定是不能向他坦白的,可剩下的更叫她心乱,这些日子她掉入了家乐和张玉珊的的漩涡,病急乱投医,急需救命稻草。眼下这把救命稻草却变成了烫手山芋,她想抓又怕抓不住,想放又舍不得。即便没有这些事,他们之间难道又有可能吗?
耳边时常回忆起从前张玉珊跟她说的:“男人的可怕之处在于,他有真心,肯给你,但不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