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拿得起放得下。女人的悲哀之处就在于,被拿起来就不愿意被放下。如果不想让人放下,就最好别让人随便拿起。”
她想了一会,才试图解释:“我……”
话未开始,苏正则冷声下令:“下车!”
裴樱转脸瞧他:“你……”
苏正则斩钉截铁:“下车!”
她脑子光速运转着,既委屈又害怕,程远的事,他们之间的事,她不知应该怎么讲,迟迟不肯下去。
苏正则下车,绕到她那边拽开车门,将她横抱出来。她脚一落地,苏正则摔上门旋身即走,走出几步,后襟被人小心翼翼地拽住,他冷然道:“放手。”
裴樱眼一酸,惶急道:“你给我半年时间。”
苏正则手一振,脱开她:“一分钟都不可能。”
裴樱泪水顿时涌出眼眶,苏正则却止住了脚步。
两下里静默片刻。
苏正则终究没狠得下心来,缓步踱她跟前,裴樱低头瞧着他的脚尖,泪水簌簌往下掉。苏正则捏住她的下巴抬起,那人眉头轻皱,眼里晶莹剔透,眼眶通红,鼻头通红,泪水无声无息挂在腮边。
苏正则心里软软地疼,下一秒将她推至一旁墙上,铺天盖地吻下去。亲得凶狠霸道,带着泪水的涩意,让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