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平手都颤了,心道女帝莫不是真有什么不满,才派了一郡的公主下降。那小女孩说是遭了惩戒,但谁都知道今朝女帝不比男帝,毕竟是靠自己的肚子生,如今不过三滴骨血,怎会真的惩戒?
曹姽可容不得他再转什么坏主意:“本公主来了不过一个旬日,就发现这襄阳城外不足二十里的深山就藏了匈奴人。是你这城守年纪大了老眼昏花还是……”曹姽正了正脸色,上上下下打量公孙泰平痴肥的身子:“还是匈奴人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利令智昏了?”
“小小年纪,血口喷人……”公孙泰平急了,此处双方人马总计不下百人,曹姽这番通敌的诛心言论,不管真假,公孙泰平都怕人多口杂,若是让康肃借题发挥,自己的脑袋连王尚书都保不住。
曹姽身体和精神都很累,公孙泰平不知进退、纠缠不休,让她没了应对的耐心,她抄起马背上放置的弓箭,搭上一根箭头,一箭把公孙泰平的进贤冠射了下来,看着这只王家的狗从竹椅上滚落下来、瑟瑟发抖,他的亲兵正要上去,康肃的下属已经仗剑在前,兵刃照得城外野地一片雪亮,曹姽收了弓冷厉道:“来日我等越过秦岭,荡平匈奴,曹氏新安公主必为先锋。今日若有人敢阻本公主的路,莫怪刀剑无眼!”
康肃不失时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