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
公孙家部曲只好朝两边退开,眼睁睁看着康肃等人从他们面前踏过去,公孙泰平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横肉颤个不停,身边亲信劝了好久,才算没有当场厥过去。
曹姽已是强弩之末,一旦远离了公孙家的部曲,她就浑身脱力地倒在了那匹黑马的马背上,那匹马跟随康肃多年,是战场良驹,亦通人性,似是知道曹姽带着人扬眉吐气,这会儿稳稳驼住曹姽栽倒的身体,顺势打了两个响鼻。
康肃摸摸黑马的头,继续牵着缰绳往前走:“阿奴,这回承了你的情。”
曹姽低低笑了声,这还是康肃第一回叫她“阿奴”,这算是某种程度的认可吧,她也不掩饰自己的得意:“康公言重了,各人位不同,则谋事不同。我这超出所有官阶的公主虚衔,到底还是有些用处的。”
康肃的胡须微不可查地抖动了下,半晌说了句:“你受累了,歇着吧。”
马背上的人朝他飞了个白眼,一边眼皮打架,一边暗暗想着:老儿,你等着,本公主要干的事情可多着呢!
周围人捂嘴暗笑,伴着马蹄声“得得”,曹姽便睡了过去。
她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回到了半山军营,却不是自己曾经住过的那顶后营小帐篷,倒像是康肃的主帐,外头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