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闹,忙软下身段道:“是我说错了话,我这不也是心疼家里头银子,廷恩这孩子读的进书,咱们要为他多打算些,总不能把钱都花在吃喝上叫他往后没路费去城里头考试罢。”
李火旺这才气哼哼收回烟袋,背了手在身后吩咐道:“把鱼拿去厨房收拾了,再拿几颗酸菜出来一起炖,廷恩就喜欢喝这汤。黄鳝理干净,要多放些油。别以为我不晓得,咱家地也有十几亩,足够人吃的!这几年廷恩念书就没用过钱,反倒拿了不少银子家来,倒是老四这个做叔叔的,比廷恩多念了十几年书,光花银子了,你是不是又将钱都把给老四贴补了?上个月你还管廷恩要了二两银子是不是?老子不管你把这银子花用到哪儿去,反正平日家里吃用差些没啥,廷恩难得家来一回,回来一定要能吃上肉!他一个人在外头念书辛苦,又是正长身体时候,没得一个月二两银子还不能吃点肉,用点油?你要敢拘着儿媳妇们炒菜不放油或将肉藏起来,老子今晚就给你紧紧皮!还有,以后廷恩不开口给你银子,你不许再管他要钱!”
看范氏低头答应,李火旺这才背着手进了屋子。
李大柱望了范氏一眼,拉了李二柱一道随着李火旺进屋子,去厨房找东西收拾鱼和黄鳝。
唯有李光宗,看范氏下不来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