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了几句才背着柴火进屋。
一直闷在屋子的李芍药看李火旺走的远了,悄悄从屋里跑出来搀着范氏,忽然她小声叫起来,“娘,你手背上起泡了!”
范氏捏了捏拳,到底不敢再咒骂,嘴角耷拉着道:“没事,进去冲冲水就好。”
李芍药搀着范氏往自个儿屋里去,曾氏看婆婆进来手背上好大一个泡,方才也是听到李火旺震天高嗓音的,一面去打了水来,一面劝范氏,“爹是心疼长孙,谁叫廷恩读书厉害,娘宽心罢,等相公来年中了秀才,娘的好日子就来了。”
一说起小儿子,范氏恶狠狠的表情就收敛了几分,拍拍曾氏的手道:“到时候也少不了你的好日子。”
曾氏便温和的笑。
李芍药看没她插手的地儿,干脆坐在窗户边上又绣起了花,只是看着隔壁敞亮的屋子,窗户上糊的新崭崭的高丽纸,再看看自己这粗糙的散发着鱼腥味的登州纸,忍不住抱怨道:“四哥啥时候才能中秀才把那个小野种压下去,爹是越来越偏心了。这么好的屋子,单给他一个人做书房,连四哥都没得分!”
一说到屋子,不止是范氏目光又阴沉了下去,就是向来温婉待人的曾氏,也忍不住露出点不甘不愿。
李廷恩曾祖曾经是个打猎的好手,因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