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后坐在永宁宫的院子里看面前的小宫女们踢毽子。
天气越来越热,宫人们早就换上了轻薄的宫装,就是简简单单的浅褐色细绵褂子套底边绣着五瓣花的浅褐色细绵叠裙。明明是老气腾腾的颜色,也不许宫人们多做装扮,可个个踢起毽子来,裙角飞扬在日头下,层层叠叠的连着看起来就像水波,依旧让人觉得有一股不一样的劲头。
这种劲头,不是涂脂抹粉就能擦出来的,那是年轻才能有的劲头。
王太后原本一直笑着看,看着看着,眉梢却立了起来。
厉德安察言观色,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太后年岁渐衰,这些年有时爱听小宫女们清脆的说话声,看小宫女们笑闹,说这样才有活气,看得久了,难免脸上又添了几分不悦。尤其如今又困在了永宁宫里头。
他适时的上前道:“太后,这日头大,太医有交待,奴婢伺候您回去歇歇晌?”
王太后唔了一声,忍住心中的痛恨,随手指了踢的最好的那小宫女,眼皮耷拉着道:“押到永巷去。”
原本还欢欢喜喜在踢毽子的小宫女们顿时都停下了,周遭先前还看的交好的宫人们纷纷垂头垂手的站在原地,跟木头人一样。
被王太后点住的小宫女僵在那儿,一只脚还抬在半空,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