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弄不明白,为何好不容易使了银子,底下天天在屋子里苦练踢毽子练的一双腿肿的不能看才能在太后面前表现一二却会得到这样的下场。等看到厉德安叫的两太监要上来架住她,她才猛然跪到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太后饶命,太后饶命……”
她不想去永巷,永巷是什么地方,那是专门处置宫中罪人的地方,那里头的太监嬷嬷们,一个个从里到外都黑出了水。连妃嫔被送到那儿去,他们都能想尽法子磋磨戏耍,自己这样的小宫女过去,只怕不出两日就要换个人样。她还想过好日子,她拼了命才能到太后跟前露露脸,家里的爹娘还等着她在宫里有个人样了能挣出几十两银子让弟弟们娶媳妇。
王太后此时已经被宫婢们搀扶着往内殿走了,连头都懒得回一下,只是拧了拧眉。
厉德安见着停了两步,待王太后走远些才呵斥那两个太监,“都是做什么的,赶紧堵了嘴送过去!”
这一回就不止是两个太监了,空着的嬷嬷,还有先前一起踢毽子的小宫女们都生怕被带累了,上去一拥而上就堵了那小宫女的嘴,用绳子捆的结结实实,像拖一头猪一样捡着偏僻的宫道拖到了永巷。
厉德安远远的望着,叹了一口气,“唉,你也别怨咱们,咱们这些人,命也不比你值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