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姐夫辛苦了。”李廷恩并未责怪,朱瑞成和屈从云再如何有本事,之前却缺乏一个历练的环境,他们以前,毕竟只是简单地生意人。即便这两三年自己慢慢信任他们,将早前布下的后手慢慢交给他们,想要独当一面,终归需要时间。这也是自己最大的短板,否则自己不必用尽种种心计,非要将沐恩伯府,果毅侯府这些世家绑上自己的船。
李廷恩在脑海中汇聚了一番今日得来的一切消息,迅速做出了决断,“传话给襄阳的人,让他们尽速动起来,还有,鄱阳,徐州,莱州这些地方,也可以动一动了。”
先前议论永王和苗巫这等事情还面不改色的屈从云和朱瑞成听到李廷恩的话,骤然一惊,两人几乎错手就打翻了手中的茶盅。
朱瑞成手有些哆嗦,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突然间就倍觉干涩的唇,喃喃道:“廷恩,这可是咱们最后的一条路。”
虽说当初李廷恩告诉他们他在数个地方埋藏了暗手,而且这暗手一旦发挥效用会是惊天之变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大大的吃了一惊,然而那时的感觉终究是不同的。
听到的时候,他们会觉得李家有了一道最后的牢固的护身符,李家有护身符,就是他们有护身符。护身符在那里远远的放着,看不到摸不到,不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