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给人以安心,然而一旦真的要将这道符拿起来,搅得天下大乱,他们这些原本是平民出身的人,哪怕是胆子再大,也不能不心惊胆颤。
李廷恩很明白朱瑞成和屈从云的担忧害怕,若非到了最后关头,他实在也不愿走这一步。他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对君君臣臣没有朱瑞成和屈从云他们这样本能的敬畏,可他是一个人,是一个曾经亲眼目睹了流匪之乱后各地惨象的人。若不是为了保命,为了保住身后依附的这些人,他不愿举起屠刀。
可此时,他不得不举。
“两位姐夫也知道,我粗通医术,今日入宫面见圣上,我观其颜色,只怕圣上时日无多了。”李廷恩目光在朱瑞成和屈从云脸上一掠而过,毫不意外的看到两人骤然间苍白了面孔,议论天子的生死,对这两人来说,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再有,今日我从付华麟等人口中得知,宫中出了大事,二皇子性命难保,二皇子一毙,威国公府不会容皇长子活下去。威国公麾下兵力近在京畿,单凭左右两卫军,护不住皇宫。若威国公陡然兴兵,大燕不会亡,天下却会大乱。”李廷恩话中的深意听到朱瑞成与屈从云心神一凛,“今日,付华麟为保住安原县主,将陈贵妃宫中的总管太监私下拘拿出宫,黄胜仁是陈贵妃心腹,若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