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赤金的头面。且上头还镶着上好的珍珠。
这可是了不得。如今说的金,多半都是铜,金首饰很多其实也都是镶金而已。出手一套赤金的,慢说刘濞,就连刘扬也得肉疼一下。
而郭况却是眼也不眨地就推给了那叫做陈芝儿的美妾。那美妾眼神一亮,一把抓过那赤金的首饰,虽满口说着‘堂兄太过客气’,心头却是对郭况好感倍增。
刘濞见到这赤金首饰也眼红着呢,郭况一笑,阿郑又从怀中取出香囊一只交给郭况:“鑫初来乍到,区区薄礼,请刘大人不要见怪。”
这香囊也真够小的!
刘濞心头失望不已,脸上未免也透露出一二分来。他打开了香囊,只见里头--
“这,这是宝石!”他震惊了!
里头的东西并不多,一只赤金的戒指,戒面乃一颗硕大的红宝石。这,这简直!他的眼光顿时便变了:“来人啊!为何不备坐蓐?堂兄快快上座,快快上座!”
郭况并不和他客气,一撩衣袍便坐下了:“多谢!”
刘濞亲手为郭况斟得酒来,他端起青铜酒樽递给郭况:“堂兄在何处高干?”
郭况道:“不算高干,不过是挖些矿罢了。”
“挖矿?”刘濞疑惑道。
“是啊,挖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