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金矿。”郭况漫不经心道。
此言一出,他那个便宜堂妹陈芝儿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金矿啊……”刘濞忍不住搓了搓手,“堂兄看我是否可以也……嘿嘿,嘿嘿。”
“为何不可?”郭况道。
“真的?!”刘濞激动了。
“不过现在不行,我今日接到了一个消息,明日便要动身离开河北。”郭况笑道。
刘濞有些失望,但那陈芝儿却想到了一处:“堂兄!您那消息,莫不是同金矿有关?”
刘濞慌忙看向郭况,只见他脸色微变:“堂妹果然聪明。”
“堂兄可否带上我?”刘濞慌忙道。
“这……”郭况有些迟疑,“实不相瞒,我此去的地方却是密县,离河北路程遥远,且,为了赶在别的开矿人之前抢先寻到矿脉,这一路,我都是要疾行的。”
“不妨不妨,我能吃苦!”陈芝儿立刻道。窦骁同她说,这位陈大郎是为了打入河北氏族之中,才选了刘濞这个真定王的侄儿做入口的。假充堂兄妹不过为一时之策。
可她陈芝儿如今不甘心了:刘濞如今对她虽好,却多是因她年轻美貌,可容颜易逝,光靠这一时的宠爱,怎能有一辈子的快活?
如今这大好机会放在她眼前,若不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