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
“西厂之人想查得什么,还有什么查不到的?你长嫂陆夫人得罪了何人,本官不管,本官只管弄清楚你的事。你犯了事,本官不会偏袒,你是冤枉的,本官会应了鲁先生所求,将你捞出这西厂大牢。”冷临说着开始看大牢四周,阴暗潮湿,不远处似乎传来无力的j□j声。
“先生,先生他如何了?”陆秉烛听到冷临提到鲁先生,哆嗦着爬起来。
“他很担心陆先生你,所以求我家少爷查个清楚。”婉苏见陆秉烛听到鲁先生时的表情,似乎很是敬重。
陆秉烛说完双手拄地微微啜泣,含糊不清地说着。“先生,先生,学生并未杀人,不是学生啊。”
“你可有接到过关家人的书信?”冷临问道。
“关家因我家得罪了人,想着避嫌还来不及,早便有了悔婚的念头,怎会给在下送信。”陆秉烛说得很是平静,似乎很理解关家的行为,眼里的悲戚完全是因为鲁先生跟着自己操心。
“男子汉大丈夫,哭有何用?你且细细说来,可与人结怨,或是旁的不寻常之事。”果然,同自己猜想的吻合。冷临看着陆秉烛的泪滴到眼前的地上,溅起尘土,漠然道。
“在下并未与人结怨,除了长嫂的事,在下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