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秉烛一脸茫然。
冷临看着陆秉烛的眼睛,转身踱了几步,又道:“你与那陆仁,平日里往来如何?”
“陆师兄?在下,在下与陆师兄并无嫌隙,只不过少有来往罢了,陆师兄是个上进之人。”陆秉烛听到冷临提到此人,眼里闪过一丝异色。
“上进之人?那么对于鲁先生偏爱于你,他应是不满的了。”冷临止住步子,肩头不动回头看。
“不知大人为何如此断定?”陆秉烛皱起眉头。
“因他想法设法希望你被定罪。”冷临走回陆秉烛面前说道:“陆秉烛,你好心隐瞒,陆仁可是想置你于死地,读书人清高,你不会迂腐到此等地步吧?”
“陆师兄是有些不满,醉酒后因此事还同在下吵过。”陆秉烛说道。
“十八那日,你用过午饭后,可有人进出过你的屋子?”冷临又问。
“那日在下一直在房里歇息,想来连日来病得睡不着,那晚睡得很沉,直到次日一早听到嘈杂声才醒来,应无人进来。”陆秉烛很是肯定地说。
“既然睡得很沉,即便有人进来你也不知,那日进房歇息之前,可有进食过特别的东西?”冷临又问。
“不过是厨房的伙食,陆师兄同我邻桌而食。”陆秉烛想了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