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你告诉我,这件事儿,你是何时才知道的?又为何要瞒着我?”
“爹是在你的花轿被抬入谌王府后,才在将军府贺喜的满堂宾客中,被你外公找到并知晓的。”提起此事,顾硚也是颇多感慨,光线昏暗的酒窖内,有些辨不清他脸上明灭不定的颜色,“丫头,这人哪,总得要学会向前看。就比如谌王,他虽瞒了你那么久,可待你之心,就连老爹这个旁观者都看得一清二楚。你又何必钻牛角尖?”
顾惜若的手又往后一甩,还剩下一些酒水的坛子就啪的碎在了地上,刚好就在段天谌的脚下。
她没回头,怔怔的看着前方,眼神迷离空茫,找不到落脚点,“老爹,你说的,我都知道。是,他们都是迫不得已,就我一个活该倒霉受罪。可是,这不足以成为欺瞒至今的理由。有那么多的机会,他们可以告诉我,甚至你也可以告诉我,为何要等到瞒不下去的时候,你们才将这些真相*裸的剥露在我面前?”
顾硚嘴唇翕动了下,刹那间,无言以对。
眼见她又要陷入死胡同里,饶是段天谌再如何镇定自若,此刻也忍不住慌了,快步走到她身旁,柔声道:“若若,不是我刻意欺瞒你,而是我担心你会如现在这般情绪失控。你若想知道,我未尝不能告诉你。错嫁之事